住不下时,书记都没人住过。”
宋轻歌微微诧异,“我爸住哪间?”
“他住在楼下。”惠姐说,“就是这个房间下面的卧室。”
呃!宋轻歌真感觉奇怪,上了楼一路过来,至少有四五个房间,谷永淳为什么偏偏住楼下呢?
宋轻歌将自己带来的私人物品搁置好之后,就接到了顾丰城的电话,“到了吗?”
“刚下飞机。”他说,“你呢?”
“已经到我爸家了。”环顾房间里,轻歌走到窗前,窗外有个阳台,远的话,可以看到远处的篮球场,近的,能看到谷家小院里的葡萄架,还有临窗的垂柳依依。
听说她在谷家,顾丰城问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轻歌说。
顾丰城微叹,又叮嘱着:“好好照顾自己,知道吗?”前几天两人腻歪在一起,这一旦分开了,倒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“知道!”轻歌轻笑着。
顾丰城又扬扬眉,“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妈会坐明天的航班回首都,”顾丰城说,“她会把我们儿子带回去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宋轻歌欣喜若狂,心仿若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,天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