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要离婚,你以为,他还会放过咱们家吗?还会放过大哥,还会放过你家一冬吗?殃及鱼池,你懂不懂?”
何舒月又哼了声,没再说话。
“好妹妹,”何舒云姿态渐渐放低,她拿了梳子帮何舒月梳头,“这事,必须得咽进肚子里,谁也不能说,知道吗?”
何舒月心有不快,但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,自然不敢再纠缠在这件事情上了,“姐,你干脆早点跟傅迪成结婚,然后办内退,跟他去法国得了。到时谷永淳就是知道什么,也拿你没撤了。”
“这事,只要咱们不说,没人知道,”何舒云微叹,“我倒是想走,可说走就走,哪有你想的这样简单?”想到傅心蕾,眉间终是一拧,“心蕾的事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现在保外,根本不能出国。”
“心蕾的事,的确棘手。”何舒月突然问,“姐,她的婚事,可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舒云烦恼的也正是这件事,“可这一时间,找谁来跟她结婚?”顾丰城那边,已经闹成得这样僵,是万万不可能了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,”何舒月说,“心蕾肚子里的孩子总该有个出处吧!是谁的,她不知道吗?”
唉!何舒云长叹一声,“她要知道,我还这样为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