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不理解,让今笙有苦难言。可女儿话里的意思,她又怎么会不知道?可在这件事上,受伤害的,又何止会是谷永淳和努甲呢?她,才是最痛苦,最难过的人啊。
……
轻歌离开今笙宫殿时,泪流满面,行色匆匆,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走廊的丽塔和她母亲贝特纳夫人。
“妈,她好像在哭?”丽塔抬起头,傲然的看着轻歌的背影。
贝特纳夫人淡然的走着,没有说话。
丽塔轻嗤一声,自鸣得意的说:“她肯定是被公主训了……哼,她这个外面来的野丫头,除了长相外,血统也不纯净,哪儿有一点丹莱王族的样子?”
“丽塔!”贝纳特夫人颇有些不悦,“闭嘴!”
丽塔不悦的撇撇嘴,十指在身前相握着。
“你难道没听说过,祸从口出吗?”贝纳特夫人,“你别忘了她的身份,是你能随意诽谤的?要是让人听了去……”
丽塔不悦的嘀咕,“现在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?”
“隔墙有耳,你难道没听说过?”贝纳特夫人不悦的说。
丽塔只好悻悻的没说话。
见女儿沉默,贝纳特夫人又问,“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,你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