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张一冬皱了皱眉,他其实不是故意想疏远何家,可明年初就要选举了,照目前的形势看,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,谷永淳自然就是下届元首。
当他知道心蕾案子的始末后,心底极忐忑。他觉得,谷永淳现在之所以隐忍不发难,是因为现在是选举前最紧要的关头,某些事情,必须要暂时放缓,可当真正当选之后,那就不一样了。
试问,哪个男人会任由旁人欺侮自己的妻女?绑架不说,还要卖到红灯区?
他张一冬不能忍,那么,谷永淳又如何能忍?
所以,在他看来,谷永淳收拾何舒云只是时间早晚的事,而她就像是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有可能爆炸,更有可能会祸及鱼池,所以他不得不防着,先做打算,明折哲保身。
进了房间,何老问:“舒月啊,今晚宴会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吧,”舒月说。
“谷永淳的前妻也在吗?”何老问。
“嗯。”舒月说。
“那……他们对你们的态度呢?”这才是他最想问的,所以一直等在客厅里。
“还好。”舒月说,其实回想起来,今晚宴会上,谷永淳对他们,似乎跟平时一样,淡淡的,不疏离,但也不十分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