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气极了,蓦的站起来,扑到他身上,又是抓又是咬。
傅迪成被她打,也不含糊,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,继而又将她踢下床。何舒云肚子疼得不轻,整个人卷缩在地毯上。
他倒并未松手,跳下床,接连又是几脚,她先是趾高气扬破口大骂,可她越骂,他手脚越厉害,转而只好嗷嗷直求饶。可傅迪成酒后劲足,她越是求饶,他越是兴趣浓,用领带将她捆在床头,然后借着酒劲,用皮带狠狠的抽她。
何舒云养尊处优,何时受过这种折磨。眼看着傅迪成变了副嘴脸,她也只有哭着求饶,后来,他不顾她被打伤,狠狠的强了她。
他满足之后昏昏沉沉的睡去,何舒云跌跌撞撞的爬起来,被他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,她胸口怒火烧着,她冲进厨房,拿了刀就出来。
月光透过窗棱落在床上,看着鼾声如雷,睡得像头猪的傅迪成,她举起了手里的刀,刀在月色下,微微泛着清冷的光。
*
“舒云,这都撕裂了,你怎么弄成这样子?”雷医生皱着眉,边上药边问。
何舒云脸色很难看,躺在妇产科操作台上,此时,身体的疼痛能忍,可心底的怒火却压不下去。
“不是我说你,”雷医生又说,“你找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