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”她更是泪如雨下了。
唉——谷永淳长叹一声,伸手,将女儿拥在怀里,安慰道:“轻歌,你妈已经这样了,你就别让我再担心了,好吗?”
轻歌才惊然的发现,她活在深深的痛苦自责里,可却不知,带给家人的,竟然会是无形的负担,她哽咽着,擦着眼泪。
“你虽然是女孩子,但我希望你能坚强,”谷永淳安慰着她。
“爸,我会的。”她低声应道,暗暗决定,不再只一味的自责。
窗外,仍是电闪雷鸣,豆大的雨滴打落在窗户上,模糊了视线。
良久,轻歌问道:“爸,我能去看看妈吗?”
“待会儿专家组要会诊,你明天再去看她吧!”谷永淳说。
轻歌点点头,沉默之后又问,“爸,审讯的结果出来了吗?”
谷永淳没说话。
轻歌眉间布满愁云,低声说:“乔小姐只是提醒我,说妈的身体有恙,是我拜托她在身边照顾的……妈的病事发突然,与她……”世上没有后悔药,也没有如果,事已至此,她也始终觉得,乔海晨是无辜的。
“这件事情有专人负责,事非曲直,自有定论,你就别管了,”谷永淳打断她的话。
轻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