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没矫情,埋头吃起来。
看着她胃口大开,他紧皱的眉稍稍舒解,“妈怎么样了?”
“人是抢救过来了,”她脸色有些黯然,说,“不过,太虚弱,医生说还需要再观察。”
见她眼底是疲倦,顾丰城问:“你昨晚没睡?”
她略略扬眉,没说话。
“你吃了饭去睡会儿。”他说,“我来陪小乖。”
轻歌抬眸,看了看他,他的五官像是雕刻过一般,虽然有些许疲态,可仍旧英挺俊朗,这样外形出众的男人,难怪,夏茉会有想法。
“轻歌,”顾丰城薄唇微抿,看着她,说道:“我和夏茉……”看见她眼神有些躲闪,他伸手履住了她的手,可她旋即挣脱。
他眉微皱,见她突然起身,他跟在她身后,“法官在给人定罪之前,都会给犯人自由陈述的时间,轻歌,给我三分钟!”
她驻足,回头,看他,问道:“犯了罪的人才是犯人,那你,是不是犯人?”
“不是。”他肯定的说:“我什么也没做过,不是犯人。”他看着她,眉皱得更紧了,“可你,已经在心里给我判刑了,是不是?”
轻歌淡淡的扬眉,没回答,反问他,“那你来告诉我,亲眼所见的一幕,是该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