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考了,续费决不能那么快到期!
“那总不能还叫周先生、周老板吧,你忘啦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纪霜雨声情并茂地道。
周斯音:“我是你钱最多的朋友吧……”
“差不多差不多。”纪霜雨拿过笔尖,“这是新磨的笔尖么。”他试写了几下,觉得经过几次改动,已经接近理想的写感了。
聊完了钢笔和字帖,纪霜雨才想起来自己所为何事,“其实我今天上门,是有事相求的——朋友。”
他一把抓住了周斯音的手。
“嘶——!!”周斯音抽了口冷气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纪霜雨:“??”
纪霜雨:“……就这么受不得惊吓吗?宝铎兄。”
天地良心,这次他真没想吓人,就握了下手,也不是第一次握手了,偏这次反应这么大,差点没把他也吓到。
周斯音:“…………”
他自己也觉得有失颜面,明明平时不至如此,实在是纪霜雨屡次吓人吧。他心跳恢复一些,才冷声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弟弟妹妹都是失学儿童,但上学好难呀,你肯定比较了解,能不能帮帮忙,给介绍一下?”纪霜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