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本拿去水里涮一遍,跟灭绝说不小心把作业弄湿了没法交,灭绝她会信吗?”
沈时钦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胖子:“……好吧,以灭绝的脾气,最多再给我拿本新的,然后把我拎到办公室去,天天盯着我重做。”
虞阮心下了然,在整个办公室老师们爱的注视下做题,对任何一个学生来说,都会是生命中的不可承受之重。
“方浩凡,”沈时钦突然喊了那胖子一声,“教你一主意。”
对方立马放下笔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。
虞阮被勾起了好奇心,也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。
沈时钦道:“前面的选择随便蒙,剩下的大题写完已知和答,至于中间的过程,你可以用波浪线代替。”
他补充道:“记得把最后答案写大点。”
虞阮:“……”
她默默把后移的身体重新坐了回去。
讲道理,你真没有在驴他吗?
方浩凡思索了一会儿,居然认真考虑起了这么办的可行性,他请教道:“这能行吗,万一咱们灭绝一本本仔细翻起来……”
“你寒假那会儿的作业见她翻了?”沈时钦又趴回桌子上,抛出一句灵魂质问,“就你那狗爬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