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能开窍,每次考试,总分都得被这门课往下拉上一截,江昔为此给她报过不少补习班,可惜都没见多大成效,分数依然在那个坎儿上打转,从前在老家的学校,她的数学老师还专门把虞阮拉到办公室跟她谈过一次话,拐弯抹角跟她说了一大通人生哲学,闹得她是有苦说不出。
虞阮把公式和题目大致过了一遍,心里总算有了些底,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,她往周围一看,大多数同学都在埋首课本和卷子,时不时就传来几声哀嚎:
“完了完了,怎么那么突然啊,要考试好歹提前说一声呐,我这什么都还没准备!”
“要死了我小抄还没打完呢,哪位兄弟能去门口望个风,看看宋灭绝来没来。”
“等会儿考试谁做我边上,劳驾把字写大点,可千万别遮呀,小弟这条命就全在您身上了!”
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,能一如既往保持淡定的,也只有那些地位超然的学霸,和她后面的沈时钦了。
虞阮回头看去,沈时钦斜斜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个手机,正低头不知在看些什么。
虞阮敲敲他的桌板,好心提醒道:“快考试了,你不多准备准备?”
看你旁边的方浩凡,都把小抄打到胳膊上啦。
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