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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钦说要给她倒水,端过来的却是杯甜滋滋的橘子汁,上面还漂浮着零碎的果肉。
女孩子背对他坐着,她没有完他给她开的小游戏,而是扒拉着他桌上的一只折纸青蛙。
这只小跳蛙原先是拿绿色卡纸叠的,大概是时间久了,又被主人经常拿在手里摩挲的原因,边角的地方都已经有些褪色了。
“你折这个的手艺退步了哦。”小姑娘听见脚步声回头,她弯了弯眉眼,戳戳掌心摊着那只小跳蛙,“这只你之前给我的那个叠得好看多了。”
沈时钦站在原地,眼神有片刻的凝滞。
他记得他母亲教他折这小玩意儿的时候,她还不像后来那样苍白,女人温柔地对着他笑,把他折废了的纸收起来,轻声对他道:“没关系,等我们时钦再长大一点,妈妈再教你,好不好?”
可惜,到后来,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去教他。
“沈时钦?”她见他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,又清脆地喊了他一声。
听见她的声音,他骤然回神。
他看着坐在他面前柔软的少女,终于走过去按了按她的发顶,沈时钦嗓音低哑,带了点危险的味道:“怎么,嫌弃我叠得不好看?”
虞阮以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