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虞阮说了那么几个字, 您看过来的眼神能不能稍微友好一点,不要动不动就露出那种“啊这个人看上去好碍眼, 不如随便找个理由打一顿好了”的凶残眼神呐!
相反姜以柠倒是挺乐见其成的,她早就不高兴沈时钦一天到晚霸着好友不放,要不是城区里禁燃烟花爆竹,她都恨不得跑去放几串鞭炮庆祝庆祝。
随着这次月考的结束,高二上学期也走到了尾声, 有神通广大的同学提前拿到了这次放假的时间表, 全体高三学生除了前后的补课,满打满算剩下能放假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星期。
班里的其他人一边庆幸高二没这项规矩,一边想到等他们到了高三, 也难免这一出,不禁发出一声声兔死狐悲的哀叹。
讲台上的老师腰间别了个小蜜蜂,正调整着话筒给他们讲题。沈时钦靠在椅背上,他没看黑板,视线落在坐在他前面的少女身上。
这几天气温骤降,教师的窗户上都结起一层雾气,平时上课,虞阮不用写字的左手上都戴了一只奶白的的手套,靠近手腕的地方缝了一排整齐的小花和胡萝卜,包得她纤细的手指胖乎乎的,有种特别的可爱。
他放慢速度走过她身边时,听见她跟姜以柠聊天,女孩告诉她,这对手套是老家的外婆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