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来,仍有种雾里看花的模糊感,她把他的讲题过程记在心里,又在本子上标注了几个重点,准备等回座位以后,再好好消化一下。
她正想跟杜麟道声谢,手里的作业本就被另一只手抽了出去。
沈时钦看了两眼题目,他大概有了思路,顺手拿起杜麟桌上的纸和笔,刷刷在纸上写了起来。
他写字速度很快,没多久就填满了小半张草稿纸。
沈时钦把那张纸从杜麟的草稿本上撕下来,递到虞阮面前。
他道:“这个解法,比较简单。”
虞阮抿了抿唇。
她草草往纸上看了一眼,沈时钦的解法得出的答案跟老师课堂上讲得是一样的,但过程却要简单得多,也更方便人理解。
但她依然没有去拿他递给她的纸。
不仅没拿,反而后退一步,转身拉上姜以柠就走。
她本来已经快要不生气了,但沈时钦递的这张解法,把她被骗后的憋屈又给重新引了出来。
他连这么难的题都能答,居然还假装听不懂课,拿那种基础题来问她。
少女边走边气呼呼地想,以柠说的没错,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。
沈时钦站在原地看着女生走远,他漆黑的眼眸沉了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