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距离拉开一点,较真地回答他:“这个不行。”
“你换一件喜欢的礼物吧。”
她绞尽脑汁地给他举例:“机械键盘好不好, 你经常用电脑, 用这个没那么累手,再不然还有球鞋……”她知道好多男生对球鞋都特别狂热,省吃俭用也要买上一双好的, 下雨天都舍不得穿。
但沈时钦, 仿佛又不是缺这些东西的样子。
沈时钦低头不语,她的手腕被他放在手里捏来捏去, 从指尖到掌根。好像在把玩一块软绵绵的棉花糖。
“不换。”
他干脆利落地回答。
少年懒懒地勾着唇角,深邃的眸光落到她脸上, 他语气随意,像是依旧在拿话逗她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话里藏了多少认真:“我就要这个。”
那几年畸形的家庭关系,很难说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, 直到现在, 他对很多东西,还抱有一种不在意的态度,别人是怎么看他的, 他也无所谓。
但她不一样。
只有她,不一样。
沈遂安断断续续来找过他很多次,话里话外的意思,无非是想要重续他们父子的关系。
对他那套说辞,他嗤之以鼻。
他妈刚过世那一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