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许沈时钦再开口,怕他再多说点什么,她就真该动摇了。
很多人第一次出国留学想哭都是因为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国度,这才觉得又难过又害怕。但虞阮不是因为这个。
她要留学的城市跟她爸妈分公司的地址是在同一个地方,江昔和虞竞择已经在大学附近给她租好了房子,有爸爸妈妈在,她应该可以很好地适应在那里的生活。
但她还是觉得难过。
地图上隔开的那么一小段距离,放在现实中就放大了很多倍。
从高二认识沈时钦以来,她还是头一回要跟他分开那么久。
小姑娘在他胸口蹭了蹭,掉下来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衣服,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:“怎么办。”
“还没开始分开,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。”
沈时钦抱着她的手一紧,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他也很舍不得她,只是不能像她这样直白地说出来。
说了,该把这姑娘招得更难过了。
虞阮说话声音里浓浓的鼻音:“要去两年呢,七百多天,很久的。”
沈时钦把她从怀里拉出来,亲了亲她的额头,干燥温暖的唇一路从眉心滑下来,最后落到她的唇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