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堆了不少装饰品,连家门口也挂上了墨绿色的彩条。
这天学校放了假,虞阮另外学着YouTube上的方式烤了些橙子片放在家里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微酸的橙子香。
最近刚下过几场雪,外面天冷的厉害,虞阮婉拒了几个同学聚会的邀约,自己去家附近街区的中餐馆打包了晚餐和披萨回家。
雪地靴踩在积了厚厚大雪的地面上,每一步踩下去,都陷下一个浅浅的坑。
小姑娘盘算着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,想到再过不久就能回国跟男朋友见面,连心情都好了不少,走在大冷天里都不那么冷了。
虞阮走到家门口,想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。她怕冷怕得厉害,手上戴了毛线手套,一手又拎着东西,拿钥匙时不大方便,一个没拿稳,钥匙就啪嗒一下掉在了阶梯上。
她正要弯腰把钥匙拿起来,只是还没等她伸手,另一只手就先一步伸了过来,帮她拾起了钥匙。
骨节分明的一只手,大衣下露出的手腕上还戴着个熟悉的小皮筋。
虞阮一下子愣在了原地,仿佛被人点穴成了樽小木头。
手的主人在她眼前晃了晃,把她手里拎着的东西接过来,眼底含着深深的笑意,沈时钦朝她张开双臂,说话的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