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已经拍过了,除了小腿软组织挫伤和鼻骨的伤外,其他部位都没受伤。
最终,办公室里,医生们会诊后得出结论:
“这个姑娘鼻骨受伤,说明落地的时候脑部也受到了重创,虽然现在片子上看没问题,但有一种应激综合征不能忽视,就是类似现在这样,认知和记忆出现混乱,比如忘了自己是谁,比如觉得蒋总您是她的亲人,是她的哥哥。”
蒋禹赫皱着眉,“怎么治?”
“这个暂时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,以疗养为主,等待身体的自我恢复和苏醒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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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禹赫可没这么好耐心去帮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找记忆,更没兴趣去背一个哥哥的身份在身上。
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他正想给司机老何打个电话说自己先走,谁知老何已经推着温妤等在办公室门口了。
两人跟幽灵似的守在那。
蒋禹赫心里操了一句妈。
他有被吓到。
“哥哥你去哪。”温妤轻轻柔柔地问。
“……”
蒋禹赫冷冷看了眼老何,老何一脸【我也没办法】的求饶神情。
蒋禹赫十点钟还有会要开,早上出门前被鬼迷了心窍才会绕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