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,宛如杀猪般的叫声。
“松手,你松手!”
“啊——”
蒋禹赫:“……”
温妤这次换药要解开纱布,过去好几天,伤口有些地方结了疤,又重新被撕拉开再敷上刺激的药,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,痛苦无法言喻。
温妤从小娇生惯养,从没受过这样的罪,身体拼命地抗拒着,弄得医生也无从下手。
蒋禹赫进来的时候,老何正劝着温妤,“你忍忍,一下就过去了,听话啊。”
蒋禹赫也第一次直面正视了女人腿上长达七八厘米的伤口,鲜血和淤青触目惊心地混杂在一起,肿胀到看不出原本的皮肤。
老何这时看到了蒋禹赫,马上站起来:“老板,这,我……”
一听到蒋禹赫来了,正痛得龇牙咧嘴的温妤愣了愣,转过去。
和男人的视线刚巧对上。
男人眼神淡淡的,走到身边,毫无温度的声音:“还没换好?”
医生帮忙解释道:“这个过程确实是比较疼,可以理解。”
“五分钟。”蒋禹赫看着手表说,“我还要去公司开会。”
温妤:“……”
老何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