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一切是在提前赊账,到情人节那天要如何连本带利地还给蒋禹赫,她真不知道。
温妤叹了口气,越是临近自首时刻,她越觉得自己跟沈铭嘉没什么区别。
一个渣男,一个渣女。
都在欺骗别人罢了。
不,她怎么会跟那个渣男一样。
一想到沈铭嘉的名字,温妤就想起老何在车上暗暗垂泪无助的样子。
渣男已经不仅是在感情上渣了,连别人治病的钱都要吃,吃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大概是经过上次那场舆论后急了吧,开始不择手段能捞多少算多少。
那些奢侈的粉丝应援礼物背后,又有多少个像何叔一样完全不知情的家长。
太坏了,毫无底线的坏。
想到这里,温妤马上想起了还在医院里躺着的何嫂。
这事拖不得,她马上给何叔转了十万,告诉他钱要回来了,赶紧先去给何嫂做手术。
顿了顿,又叮嘱他这件事别告诉蒋禹赫。
“哥哥已经很忙了,这种小事无谓让他分心。”
老何对此感激不尽,没想到一晚上温妤就帮他把钱要了回去。
然而做完这些,温妤并没有觉得有种帮到了别人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