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起一股微妙的波澜。
她心跳在暗中加快,手也不觉抓紧了病床上的一次性垫巾。
矛盾的温度还在交错前进,蒋禹赫按照伤口的位置缓缓剪开了裤子。
他手里好像有沙子,慢慢的,沿着温妤血液运行的方向,从脚踝严严密密缓缓向上,在小腿皮肤上爬行包裹,密不透风,喘不过气,血液都跟着变得滚烫起来。
这种感觉让温妤有些不知所措,她无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下,蒋禹赫另只手直接握住她的脚踝,甚至往回拽了下。
像拽回一只不听话的小猫——
“别动。”
温妤:“……”
蒋禹赫这时剪到侧面偏硬的裤缝处,纱布剪没能剪下去,他干脆丢了工具,双手抓住,轻松撕开了那个缺角。
刺啦一声,伤口终于被完全暴露了出来。
温妤的脸却更热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联想什么,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尤昕附体了,满脑子都是些不和谐的画面。
医生围过来看了一眼,习以为常地说:“没事,稍微有些淤肿,用点药就行。”
影视城经常有因为拍戏受外伤的情况,所以医务所里这样的外伤药很常用。
医生一边给温妤用酒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