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顺路而已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而后,两人一道出门,陆政慎把她送回医院小区,整个过程,两人礼貌又客气。
但不管如何,林温暖总算是做好了一件事。
……
那天之后,那份离婚协议如石沉大海一样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期间,陆江长亲自来医院看了她一次,两人一块吃了午餐,就在医院食堂。一贯以来,陆江长对她还算不错,起码是给了应该有的尊重。
这次过来,与她诉了些家常。
“我知道我这个病已经到了没办法的地步,我只求医生能尽可能的延长我的时间,让我能看到曾孙出世,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心愿了。我知道家里不怎么和谐,你不爱去住,也没关系,但你要答应我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不要太累了。”他兀自笑笑,“说起来,我也没什么可担心,毕竟你自己就是妇科医生,要怎么样,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就是提个醒,你就当我这老人家闲着没事可做,且忍一忍我唠叨两句。”
林温暖笑着,“爷爷,您这是哪里的话,我本就喜欢听人唠叨,您唠叨表示是关心我,我不嫌烦。而且,就算我自己是妇科大夫,有时候也会忘了自己,您要是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