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书房,片刻后,姜婉竹亲自倒了茶,端了点心上来。
她偷偷瞄了陆江长一眼,表情有点严肃,又看了看陆政慎,放下东西,就立刻退了出去。
等房门关上,陆江长摘下老花镜,把手里的书放下来,抬眼看向陆政慎。
“从哪里过来的?”
“家里。”他模糊了答案。
“那个也能称作为家?”
陆政慎垂着眼,但笑不语。
“我今天去医院,顺便去看了看温暖。”
他眼眸微动,仍是不语。
“温暖是个好孩子,温柔,又善解人意。我知道你不喜欢她,当然,她也未必就喜欢你。但这个孙媳妇,我很满意。我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人,有几个孩子,我只要温暖这一个孙媳妇,只承认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小孩,是我们陆家子孙。”
陆政慎抬眼,这是陆江长第一次说这样的话,林温暖嫁进来到现在,他从未说过一句。
陆江长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应当知道什么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最好,什么样的女人留着只会是祸害。你是个有本事的,有头脑的,若是能改掉花花心思,我可以将整个陆氏集团都交给你去打理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肯放手把实权交给你爸?他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