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
她一走,陆政慎就开始发火,因为他乱动,手上的针头跳了出来,弄的他疼。护士过来重新给他扎针,偏偏扎了两次还扎不好。陆政慎的火气更大了,冲着护士发了一顿火。
林温暖带着晚餐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有个护士在哭,旁边两个护士安慰着,她也没多想,回到输液室,这会,整个一号输液室里,就陆政慎一个人,闭着眼,皱着眉,戾气很重。
她当即联想到刚才在哭的那个护士,无声无息退了出去,返回到护士身边,问:“怎么哭了?”
林温暖是这边的医生,都认识,小护士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,说:“没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里面那位做什么了?”
小姑娘一听,眼泪落的更凶,那就是陆政慎干坏事儿了。
她又回到输液室,啪的一声,把东西放在他手边的桌上,“你生气,朝人小姑娘发什么火?你不是最怜香惜玉了么?”
陆政慎睁开眼,目光冷冷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你这过敏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你要冲他们发脾气,你要冲就冲着我呀。”
林温暖心平气和的跟他讲道理,企图让他去跟那位小护士道歉。
正说着,陆政慎突然起身,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