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对待,如今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伤害,我必然是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过去。”
陆江长没有去看她,也没有理会她说的话,只是沈家夫妇,道:“先坐下吧。”
魏美婕走到沈嫚露的身边,很温柔的说:“孩子,你把那天的事儿说一遍。放心,你不用顾虑任何,只要说实情就可以,慢慢地说。”
沈嫚露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,慢慢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。
“那天,我陪她一块去上厕所,我先好了,就去附近的许愿池边上看,顺便也许了个愿,希望我的一双儿女可以健康落地。我刚许完愿,温暖就过来了,问了我几句。她看了一眼许愿池,然后笑眯眯的问我,大嫂从这儿摔下去会怎么样?结果不等我反应过来,她就推了我一把,我当时没有防备,也没有想到她会做这样的事儿。”
她说着,泪汪汪的眼,看向林温暖,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!你作为一个妇产科医生,日日替人接生,为孕妇产检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!”
林温暖笑起来,抬眼看向她,说:“大嫂,在菩萨面前说谎,可是要有报应的。”
她的眼泪落的更凶,“怎么?你这话的意思是,我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?”
林温暖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