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干。”
林温暖点头,“知道啦。”
随后,陆政慎就出去了。
林温暖吹干头发,披了件外套,就去外面沙发上躺着了。
这一夜很安静,林温暖的心情如眼前这一片海,只看似平静。
她的脑海里,反复出现下午,他们举行仪式的画面,还有他们说的话,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,记得很清楚。她看着远处,无缘无故的笑起来,笑着荒唐的人间世。
而后,慢慢的平复下来,一只手覆上自己的小腹,就在那一下,她突然感觉到了胎动。
很轻微的一下,却特别的明显。
她抿着唇,眼眶突然就泛红,然后,落下了眼泪,这眼泪里,掺杂着各种情绪。
怀孕那么久,第一次听到胎心时,她还是懵的,一直以来,除了每个月不来例假有嗲你不同,她感觉跟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,可一直到这一下子的胎动,一下将她拉入现实。
她早就结婚了,如今还怀孕了,想什么以前?有什么可想?
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人要往前看,不能回头了,也无法回头。
……
酒席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半,才陆陆续续的散,时文悦早就回了房间休息,林景程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