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夜色笼罩下,叫人不易察觉。
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,“是错了,我一直没有对过。”
林温暖看了他眼,没敢多看,想站起来,却被他压住。
她说:“我叫人,把你送回去。”
可他抓着她,死不松手。
他看着她,片刻,倏地压住她的后颈,唇印了上去。
刺人的酒精味,让林温暖脑子越发清醒,她挣扎,可林景程像是疯了一般,咬她的唇,双手死死扣着她的人,像是压抑了很久,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的爆发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也不想再控制。
可林温暖难得的清醒,她吓了一跳,有些害怕,不停反抗,嘴唇紧闭。
她只能含糊发声,企图让他清醒过来,“林景程,你松开!你松开!”
但他好像听不到,用力咬她的嘴唇。
林温暖不反抗了,她只睁着眼看着他,慢慢的,林景程反而安稳下来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变得混乱,有轻声的啜泣声散发出来。
林温暖抿着唇,一股酸涩涌上来,冲上眼睛,眼泪湿了眼眶。
她睁大眼睛,看着他。
林景程垂着眼,眼泪落下的时候,她看的很清楚。
他声音很低,压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