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倒也不是,我只是想找个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,却找不出来,觉得奇怪罢了。”
董瑞卿:“清者自清,咱们这种人,真做过,还能不承认?不过是一个女人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但没睡就是没睡,怎么样都没睡。阿政,你这样较真,反倒是有点做贼心虚。那天咱们都喝多了,莫不是你真做了什么吧?”
“当然了,要真做了什么也不打紧,喝醉了不是,错不在你。”
陆政慎给气笑了,停了片刻,拿了茶杯,一下将杯子里的茶水往他身上泼过去。
两人差点闹起来,不过陆政慎没那闲心思跟他吵,什么也没说就走了。
留他们三个。
魏江越拉着他,说:“行了,你倒是该庆幸他没用茶壶里的滚水泼你。”
“这什么人嘛!”
“看这样子,是真的看上林温暖了。”
两人对视了眼,董瑞卿挣开了姚福生的手,拿了纸巾擦身上的水。
姚福生拧着眉头,说:“他不会真去报警吧?当时真不该喝多!”他一跺脚,“那女人也是的,穿成那样,勾引谁呢!”
董瑞卿斜他一眼,“你得了吧,当时我看就属你最开心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