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兄弟啊,有今生没来世,我当人男朋友不行,当人兄弟还是很行的,你说是不是?”
陆政慎看着他,低笑了一声,拿了杯子,“是,当兄弟很行。”
他拿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,这烧酒确实够纯。
梁淳说:“温暖怀孕了,你意思一下就行,不用喝太多陪我,胃也不好,少喝点吧。我喝醉了,还得让人照顾呢,你可是不能醉。”
他一边,一边又开始酗酒。
梁淳喝的很猛,那架势是往死里喝。
陆政慎也不劝,知道他心里难受,便由着他喝吧。
借酒消愁愁更愁,喝死了,大抵就不愁了吧。
他只在旁边小酌,稍微陪他一下。
梁淳一直喝到自己喝不动,趴在桌子上,喃喃自语,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。就温馨两个字听着比较清晰。
秦叔推门进来,这满屋子的酒气,“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桌上已经堆满了酒瓶。
陆政慎这会也有些微醺,一只手撑着头,笑眯眯的看着秦叔,说:“秦叔,你酿的酒好喝。”
“好喝也不能这么喝,这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温暖呢?”他问。
秦叔一边收拾桌子,一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