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姚家他翻不出什么浪花,姚自鸣根本就不让他管事儿,经此一事,就更不会方权利给他。姚源生我倒是有点熟,不影响两家正常的生意来往,您放心。”
“你这一举,梁家那头怕是得感谢你,两边都讨了好处,这一步棋下的不错。”
“都是您教的好。”
陆江长起身,“我可没教过你什么,是你这些年,有意遮掩了锋芒。所幸,我还不至于老糊涂到识人不清的地步,接下去的日子,我倒是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温暖现在几个月了?”
陆政慎说;“快五个月了。”
“时间过的还真快,再熬一熬这孩子就要出生了。”他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,“我就等着孩子出生,亲手抱一抱,也算了却了心愿。呐,那边都是些公司的账目,你多看看了解一下,等温馨把孩子生出来,届时你就进总公司任职,先熟悉起来,等上任之后,也就不会手忙脚乱了。”
陆政慎深深看了他一眼,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,出去了。
老爷子出去,正好魏美婕端了茶水上来,“谈完了?”
“嗯,给我把茶水拿到茶室去,我去那边坐坐。”
魏美婕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,不见陆政慎的影子,心中起疑,却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