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位置,伸出手,他嗤笑,将手机塞她手心,说:“看的时候面不改色,现在装什么装,流氓。”
他说完,顺手甩上了门。
突然,电话那头,传来了岑镜淮的声音,“林温暖,你看什么了!”
还没放在耳朵边上,就听到他叫嚣了。
“没看。”她很冷静的回答,“他故意的,故意说给你听的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如初,没有丝毫异样。
岑镜淮沉默,没有出声。
过了好一会,他大概是自己控制好了心情,低低沉沉的说:“做了什么?”
“吃了个饭,他们的事儿我不管,不问也不听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康靖嘉罩着我呢,我想对方应该不会乱来吧。”
“你自己注意一点,不要太相信人。”他默了一会,多少有些懊恼,懊恼与自己的身体恢复太慢,如果可以一夜康复,要他怎样都可以。
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,为了自己做任何牺牲,在别人身边委曲求全,这等于变相侮辱。
更何况,是他这样的男人。
林温暖在康靖嘉身边的每一分钟,对岑镜淮来说,都是一种煎熬,比他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,都让人难熬。
林温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