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他的命。
很快,他就沉受不住,可他身上没有带药。
司机察觉到他出了问题,立刻靠边停车。
回过身,“怎么了?什么情况?”
他咬着牙,没说话,也说不出话。
司机有点慌,不知所措。
所幸,手机还通着话,陈学易听到不对劲,大声道:“什么事儿?发生什么事了?!”
司机伸手够到手机,“喂,我是阿索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?他现在什么状况?!”
“不知道,好像是头疼,整个人都不对劲。”
“他身上有药么?你找找看?实在不行,就送医院。”
司机依言,下车到了后座,正欲找药,岑镜淮扣住他的手腕,手劲很大,仿佛要将他的手腕捏碎。
“不用,药没在身上,过一会,过一会就会好。”
阿索找了个东西,让他咬着,不知过了多久,岑镜淮像是被人刮掉一层皮,满头是汗,虚弱的躺在那里。
电话没有切断,阿索将手机放在他的耳侧。
“你到底什么情况?发生什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还说没事?都这样了,你还说没事?!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