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可落了座,来作陪的美女们也终于围了上来。
李少揽了一个在怀里,作弄似的把烟圈往人家脸上吐,惹来一阵娇嗔。
“呐,何总的人,夏可,喊可可吧。”李少介绍道。
“可可来晚了点吧,是不是要罚杯酒啊?”李少怀中的人笑道。
话刚说完,她的小姐妹们就开始跟着起哄,叫着罚酒,气氛热闹不少。
若是平时,夏可也就喝了,但……
夏可等了等,何径寒笑看着众人闹腾,没帮她解释。
有人提议,自然有人行动,就这么会儿功夫,酒液盛在高脚玻璃杯里晃晃荡荡一大杯,被端来正正放在夏可面前。
夏可转头去看何径寒,对视中,何径寒锋利的眉尾挑了挑,“不想喝?”拖拉着调子,语气玩味。
跟了何径寒三年,夏可对女人的恶趣味自然了如指掌,听声知意,夏可耳朵烧了起来,小小声,“身体不舒服,不想喝。”
何径寒:“啧,可怜,那怎么办呢?”
明知故问。
顶着众人的视线,夏可拉了拉何径寒的衣服,低低求道,“你帮我喝好不好?”
何径寒不做声,夏可脖颈也热起来,闭了眼,颤着眼睫,主动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