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寒不由屏息:“你说清楚。”
已经经历了一个月的哀恸,夏可已经能坦然以对。
她再次直视何径寒,不躲不避,“就是那天在竹隐,李少也在的那晚上。”
嗡——何径寒脑子罕见空白了。
夏可的话在耳边,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杂音。
“我半夜不是给你打了电话吗,你没接……第二天再通话的时候,我姑姑就已经去世了……火化完,我带她回老家了……墓地选好……下葬……”
“死人不会再有医疗费用了。”
“……感谢您这三年来的照顾,真的。”
直至门咔哒一声关了好久,何径寒才从巨震中回过神,惊觉夏可离开,慌乱起身,不管不顾裹着一件睡袍就往楼下追去。
“夏可,你回来。”
“夏可!”
大小姐暴躁,按捺的坏脾气到了个炸裂的临界点。
“夏可,你给我说清楚!!”
电梯又等了一阵,等出了单元门,只远远看到一个模糊离去的身影,何径寒也不管自己穿着软底拖鞋,径直就追。
夏可也是铁了心,走得脚步飞快,何径寒追的吃力,总是远远缀着,直到——
手臂蓦然被拽住,何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