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何径寒连白眼都懒得给,“难不成把心掏出来给她?”
“卧槽,姐姐,你居然有一天都会说这话了,我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何径寒:“……”
李献玉乐不可支,“你这个太好笑了,让我乐呵乐呵。”
何径寒微笑,皮笑肉不笑,“那需要我把这杯酒倒你头上给你乐呵助兴吗?”
李献玉:“!”
李献玉咳嗽好几声,连忙坐正,“我觉得我突然又不想笑了。”
何径寒面无表情盯着李献玉,须臾,李献玉实在没绷住,又笑了起来。
这次十分有自知之明,嘴角一拉,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跑到边上去扶着椅子,哈哈大笑。
何径寒:“。”
李献玉边笑边摆手,“不行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,你说说你,这么多年来,多少男男女女来我这儿打探你,又有多少情人舍不得和你分手,要死要活的,你何径寒却依然是没心没肺的样子,现在好不容易栽了,这就是现世报吗?我真的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无他,何径寒真把手上的酒泼出去了,没泼脸那么不给面子,泼的裤子……
Emmm,正中两腿之中的尴尬地方,同样,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