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她只是女人的一个情人,没资格要求她什么,但在那种特殊的日子里,她私心里也并不希望女人和别人寻欢作乐。
至于说的……
夏可手收紧一霎。
须臾,女孩儿的声音干哑道,“那这个胸针,我就觍着脸收下了。”
顿了顿,再度道,“谢谢你,何姐姐。”
姐姐两个字好久不曾出现在夏可嘴里,猝不及防喊出来,还喊得何径寒有那么片刻的怔忪。
当然,关键是,胸针女孩儿收下了。
代表她愿意接受何径寒的歉意。
话没说透,也不用说透,何径寒个人精自然懂。
笑笑,何径寒点头,“好。”
回答也很简略,其中意思,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说了一大通,何径寒要出去喝口水润嗓子,把衣帽间留给女孩儿平复心绪,顺便,真的换下衣服。
何径寒也独处下,整理下思绪。
既然姑姑这个事情被解决了,那她们之间,也该趁热打铁,说说了……
等何径寒再进去,夏可还没出来,她奇怪问了句。
夏可赧然,磕磕绊绊被逼问几句,何径寒才知道,高定背后的拉链太高,早上是自己给拉的,现在,夏可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