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可能清晰的记起来,当时何径寒一天没和她说话,她以为是何径寒不想理她,结果到了晚上,女人把平板一放,忽然神来之笔反问了一句,“我不和你说话,你就一天都不理我?”
说完她才知道何径寒是在气闷车的事情。
以为买的都不顺夏可的心意,她只面上道谢,实际上不喜欢,不开。
往事历历在目,何径寒的细微表情都在记忆中鲜活。
一个人看着一大屋子的奢侈品,夏可扶额,后知后觉,原来真的有三年啊。
刚开始以为姑姑的病做了第一次手术之后,半年内就能恢复……没想到,几经波折,不知不觉都有三年过去了。
而她也真的跟了何径寒三年……
平时她基本不会想这些,记忆里清晰的节点都是姑姑生病,动手术,复发,检查,动手术……
蓦的回忆起和何径寒的相处,结果不像她想象中的匮乏,反而点点滴滴还挺多的。
挺多不说,人物的情绪也很清晰。
呆坐一会儿,夏可又想到,三年间如果不是在医院,除去独处,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有何径寒。
在医院的时候多半都是煎熬的,真正放松放空的时候,还是和女人一起的时候,而且何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