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阵笑声来,大家皆是对着男人指指点点的,男人这下气的从脖颈红到了耳朵根。
大手一挥,男人耍赖到底,“总之我是来维权的,别说那些有的没的,不给我解决问题,你不会是想转移话题吧?”
何径寒摆了摆手,负责人终于把手机放下了。
交叠的腿翘了翘,何径寒掀了掀眼皮,“所以,是要认真的说维权的事了?”
“我一直很认真,是你们不给我解决……”
何径寒打断他的话:“好,既然您好好的,那我们就说维权问题,不过要等一下。”
“等什么,你不会想拖延时间吧?”男人狐疑,“我告诉你们,处理不好我就去找媒体来曝光你们,到底是谁的问题一定得给我个说法,别想着私下……”
何径寒陡然站了起来,气势凌人。
男人吓了一跳,说了半截的话卡了卡,下意识挺了挺胸,虚张声势:“你想干什么,难道我说的……”
下一刻,却见着何径寒转头在饮水机边上新拿了个纸杯,接了杯水。
何径寒把纸杯递给夏可,压根不给男人一个眼神。
不给就算了,还没好气道:“一直叽叽歪歪的,你烦不烦!让你等就等一会儿呗,哪来的那么多废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