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何径寒上车,放下衣服,捞了一把凌乱的头发,急道。
“去应家。”
刘叔踩离合,怀疑自己听错了,复述,“去应家?”
何径寒:“对,应群他们那儿,应锦犯病了。”
刘叔万年不变的脸上顿时也有了些小表情,惊讶、意料不到,还有……夏可瞧着,像是可惜。
她没看错,在何家工作了大半辈子,向来不怎么谈论是非的司机这次也开了口,“应小姐也是……可怜。”
口吻可不就是可惜嘛。
刘叔叹气,何径寒把头发简单扎了一下,垂了垂眼,“那有什么办法,已经发生的事情,也没人能改变……她摊上了……就是摊上了。”
“造孽哟~”
刘叔一边开车,一边摇头,和何径寒说着只有他们两个听得懂的机锋。
夏可想问,但又觉得不太好,数次开口,最后都忍住了。
而何径寒上了车就开始打电话,夏可听着,都是给医生打去,现约行程的。
但是连着好几个通话,好像都不大顺利。
“对对,就是现在……您不在江城啊,啊……那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“喂,刘医生嘛,对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