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可害羞,何径寒心知肚明,为了缓解尴尬,慢慢悠悠的,何径寒说起了应锦。
慢慢悠悠真不是量词,何径寒不舒服,说话比平时温柔不知道多少倍。
一个纸杯被递到手上,夏可:“你喝口水吧,温的。”
何径寒放到唇边呷了口,水流过喉咙,浸润肺腑。
舔了舔嘴唇,何径寒神色莫名道,“真贴心~”
夏可耳根还是红的,假装听不到,问:“那应锦和应家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又说她和应群没血缘关系,难道……是朋友的女儿吗?”
“应家的朋友都是差不多的家庭,你觉得会有人把女儿放另一家寄样的?”何径寒挑了挑眉。
夏可语窒,那……确实不太可能。
“严格来说,他们没有关系。”何径寒放下水杯,半阖眼休憩,喃喃道,“应锦就是应家不知道从哪儿找的小女生,应锦原来的家庭应该不怎么样,给了一笔钱打发,应锦就跟着回应家了。”
“啊?”夏可奇怪,“怎么会?难道,应夫人特别喜欢小孩?”
说完了夏可自己都觉得不对,“按你前面说的,她到应家也该有十多岁了吧。”
十多岁,是少女了,可不是讨人喜欢,什么都不懂的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