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众人看着他这个样子,只觉得滑稽。
他一手摇着红酒,一边上下打量了下栾云珏身上的道袍,眸中闪过阴霾,以长辈的语气训斥:“这种场合,穿这种衣服招摇过市,也不嫌可笑。”
众人:……
也不知道谁可笑……
谁不知道,一次栾家的二叔栾兆锋穿了栾家的道袍,被人嘲讽说他丢了栾家的脸,栾兆锋恼羞成怒,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那人动了手。
之后,栾兆锋再也没有穿过道袍。
栾云珏蹙着眉,眉间的温和尽数收敛,只余满眼疏冷,他退后两步,拉了拉寒尽的衣袖。
“他欺负我。”
语气平平无波,偏偏寒尽能听出他话里暗藏的小委屈。
栾兆锋不屑的嗤笑一声,转眼打量了下这个女子,虽然穿着栾家的道袍,但也不过是哪个不识时务的养女罢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