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年盯的,是他颈项之间的咒枷。
这咒枷犹如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人脖子上,根本藏不住,而且容易使人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,谢怜轻轻拉了拉衣领。虽然并不能遮掩什么。
天色已暗,看不清那少年神色了。谢怜拿起绳子轻声哄那牛。那群囚衣鬼走了过来,想要过去,却感觉路中央有一个什么东西挡着,都粗声粗气地道“真是奇了怪了!怎么过不去!”
“真的!过不去!见鬼了!”
“他妈的,咱们自己不就是鬼吗,能见什么鬼!”
谢怜好不容易哄好了牛,与这群无头的囚衣鬼擦身而过,听他们抱着头颅吵吵嚷嚷,只觉得十分好笑。那群鬼魂还有诸多抱怨“那个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怎么感觉抱着你脑袋的那个才是我的身体?”
“是你的身体拿错了头吧!”
“赶紧换过来吧你们……”
“你这头的切口怎么这么不整齐?”
“唉,那个刽子手是个新手,砍了五六刀才给我砍下来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家里人没给他打点钱吧。下次记得事先打点一下,一刀给个痛快。”
“哪来的下次!”
……
七月十五中元节,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