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!”
这一声喝灌得整个岩洞内在嗡嗡作响,谢怜原本就被方才那阵尖叫震得双耳之中隐隐发疼,此时不得已捂了捂耳朵。风沙太大,噪音盖耳,他们说话低声一点都要听不清彼此,而进洞之后,先开始讨论那半月国师,后来又聚精会神解读这石板,竟是一直觉察洞里还一声不吭躲着别的人。那七八人哆哆嗦嗦,半晌,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才道“我们是过路的商队,普通的商人,我姓郑。风沙太大,走不了,就在这儿避风。”
他是这群人中最镇定的一个,看起来应当是为首者。南风又道“既是普通的过路商人,为何鬼鬼祟祟躲藏在此?”
那郑姓老者刚要说话,他身边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便大声道“我们本来也不是鬼鬼祟祟的,你们突然冲进来,谁知道你们是好是坏?后来听你们一直说什么半月国师,什么鬼界,还手里放火,我们还以为你们是那半月士兵,出来巡逻抓人吃了,哪里还敢出声?”
那老者似是怕他言语直接,惹怒了对方,道“天生,别乱说话。”
那少年浓眉大眼,生得虎头虎脑的,被长辈一说,当即住口。谢怜耳朵终于不痛了,放下手,道“大家都不必紧张,都放轻松一些。我们当然不是什么半月士兵了。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