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“不必。蝎尾蛇的毒素厉害,吸了也没用的,你当心自己中毒……”
那少年却是不由分说,抓紧了他的手,将唇覆了上去。不知怎么的,谢怜觉得自己被他捉着的手臂微微发抖。
那边,扶摇道“你这也能被蛰中,真是有毒了。他根本不一定会被咬中,你去抓什么?简直添乱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事实上,现在谢怜想想三郎给蛇打结那副随心所欲的气势,也觉得他不一定会被咬中,也许他根本就不把这条蝎尾蛇放在心上。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万一这少年当真没注意到那条蛇,被咬了这么一口,岂不是再后悔也没用?
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摆了摆,道“反正不痛也死不了,不要在意了。”
扶摇道“你真的不痛?”
谢怜诚实地道“真的。已经没有感觉了。”
此话属实。谢怜此人,因为十分背运,他走在深山里,十次里有八次都会踩中毒蛇或者惊醒毒虫什么的,早被各式各样的毒物咬过千百回,但也许是因为做过神官,就是一直非常顽强地不死,最多发发烧,烧个三天三夜,醒来后依旧没事人一样。而且他的痛觉也非常不敏感,任何疼痛都是痛着痛着就习惯了。他说完这一句,三郎终于抬起了头。谢怜手背上的红肿已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