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到这幅惨状,大受刺激。谢怜回过头去,那国师听他大叫,神情却是木木的,半晌,道“好,终于解脱了。”
刻磨正在悲痛,闻言大怒“好什么好?你是什么意思?!”
这愤怒完全不似作伪,看来他果然是恨极了这国师。国师道“都解脱了。”
她转向黑暗中的谢怜,道“是你们杀的吗?”
这一句,竟然是十分标准的汉话,也并非质问的口气。谢怜道“这是个……意外。”
国师又问“你们是谁?”
谢怜道“我是天庭的一位神官,这位是我的朋友。”
刻磨听不懂,但能听出他们不是在吵架,警惕地道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国师的目光缓缓扫过谢怜,在三郎身上留驻片刻,随即收起,道“从来没有神官到这里来过。我以为你们早就不管这里了。”
谢怜原本以为会与这半月国师斗上一场,谁知,她竟是无比消沉,毫无斗志,略感意外。她又问道“你们出去吗?”
这对话可以说是怪异了,但谢怜还是心平气和地与她交流,道“想出去。可这四周设了阵,没法出去。”
那国师听了,走到罪人坑的一面高墙面前,伸手在墙面上点划了一阵,回过头来,道“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