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宿似乎再也不能忍受和刻磨继续交流下去,一掌挥出,再次将刻磨打晕过去,对谢怜道“所以,你看。”
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道“这世上许多事,根本不可能说得清楚。只能打。”
谢怜叹了口气,道“我同意你前面那句。”
三郎则道“嗯,我同意后面那句。”
谢怜望向一旁垂着头坐在地上的半月,注视了片刻,回过头来,道“我说不准谁对谁错,不说了。不管半月是为什么开门,开了,就要承担责任。所以她被一群士兵吊死在了罪人坑上。人一死,也都完结了。”
裴宿又恢复了那副无波无澜的神情,道“是。”
谢怜道“生前如何,生前偿还。但,若是死后还在作乱,那又另当别论。”
裴宿淡声道“半月没作乱。”
谢怜道“小裴将军,那你这就是承认了,那些进入半月古城的路人,都是你引进来的,是吗。”
静默须臾,裴宿沉声道“是。”
谢怜道“为什么?”
这次,裴宿没有回答了。谢怜道“将近两百年了,你总得给这些被你引进半月古城里来的人一个理由,一个交代。”
裴宿依旧不语,且依旧是面无表情。方才,他还算是有问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