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那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在问的东西。他若有所思,那边,风师在裴宿的面前蹲了下来,道“小裴将军,这次你干的事,怕是有点过了。”
身为上天庭的神官,却放出分|身在半月关作乱将近两百年,引得无数路人误入歧途,沦为半月士兵的口下亡魂,无论如何,这都不能算小事一桩了。裴宿也不辩解,垂首道“晚辈知道。”
风师甩了甩拂尘,道“你知道就好。自己心里好好捋一捋,上去再说吧。”
裴宿低声道“是。”
风师和他交代完,把拂尘插|进道袍后领里,起了身,又对谢怜笑道“太子殿下,久仰久仰啊。”
对谢怜而言,“久仰”真不是个什么好话,但反正都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,谢怜也笑道“哪里哪里。风师大人才是久仰久仰。”
风师道“之前真是不好意思了啊。”
谢怜一怔,道“之前?之前怎么了?”
风师道“之前你们在沙漠里不是遇到了一阵风沙吗?”
谢怜想起来还恍惚觉得满口都是沙子,道“是啊。”
风师道“那是我起的。”
“……”
风师悠悠地道“起那阵风沙的本意是让你们不要靠近半月国,没想到你们没被卷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