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猜测,然而,看裴宿的反应,似乎并没猜错。
谢怜道“半月当真给你传了消息,串通了你,打开了城门?”
裴宿道“当真。”
那边刻磨啐了一口,兀自骂道“卑鄙的裴宿。解开绳子,让我再跟他决一死战!”
裴宿冷然道“第一,两百年前我们决一死战过了,你已经输了;第二,请问我哪里卑鄙?”
刻磨大声道“要不是你们两个串通起来,里应外合,我们怎么会输?!”
裴宿道“刻磨,你不要不肯承认。当时我虽只带了两千人,但这两千人自始至终都是稳胜你四千人。无论城门开不开,你都输定了。”
谢怜忍不住心想“麾下只有两千人便被派去攻打一个国家?这小裴将军为人时,在军中莫不是比我还受排挤??”
他虽然觉得裴宿不会说谎,但也觉得奇怪,道“既然你是稳胜,又为何要与半月串通?”
裴宿不再理会刻磨,用汉话道“为了让我屠城。”
闻言,除了刻磨,在场其他人皆是一怔。谢怜虽奇怪,但愈加心平气和,道“什么叫为了让你屠城?既然你已经要胜了,又何必非屠城不可?”
裴宿道“就是因为我们快胜了,所以才非屠城不可。因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