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此,他一定为人时就经常为此而受歧视,甚至可能从幼时就开始了。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对自己的本相格外敏感。
于是,谢怜斟酌了一下言语,道“这个嘛……”
他用最温和的语气,诚挚地道“其实,我想看你原本的模样,只不过是因为,我们现在也算是交了个朋友吧?你看,我们都这样了……那,既然是朋友,当然要坦诚相对了。所以,我才说想看看你真实的面貌,这跟你的本相好不好看,又有什么关系呢?当然是不怎地了……你笑什么,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谢怜说到最后几句时,感觉身边那少年的身体好像微微颤抖了起来。本来他还愣了一下,心想“我说的当真有这么好,把他都感动成这样了?”但也不好意思转头去看到底怎么回事,谁知,过了一会儿,从旁边传来了极低的笑声,是漏出来的。谢怜就觉得很郁闷了“三郎……你做什么笑成这样?”
花城瞬间止住了颤抖,转过身来,道“没有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他这么说,谢怜只觉得更郁闷了,道“你好没诚意……”
花城却道“我发誓,上天入地你再找不到一个比我更有诚意的。”
谢怜不想讲了,把若邪一甩,那白绫飘飘地搭在两人身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