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赌他的双腿?”
帷幕前一名女郎笑道“刚才那人是神行大盗,他一双腿轻功了得,走南闯北,是他安身立命之本,所以那双腿才值得做筹码。你既不是匠人,也不是名医,你的一只手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那男人一咬牙,道“那我……我赌我——女儿的十年寿命!”
闻言,谢怜一怔,心道“天底下竟然真的会有父亲赌自己孩子的寿命,这也行吗?”
帷幕之后,花城却是笑了一声,道“行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这一声“行”里,谢怜听出了一缕森寒之意。
他又心道“三郎说他一贯运气好,抽签也都是上上签,若是他跟这人赌,岂不是一定会赢走人家女儿十年的寿命?”
刚这么想,便听长桌旁的女郎娇声叱道“双数为负,单数为胜。一经开盅,绝无反悔。请!”
原来,花城根本不会下场去赌。那男人一阵乱抖,双手紧紧扒着赌盅,一阵猛摇,大堂里稍稍安静了些,骰子在赌盅里乱撞的声音显得愈加清脆。良久,他的动作戛然而止,然后,便是一片死寂。
过了许久,这男人才很慢、很慢地撬起了赌盅的一角,从缝里偷看了一眼,那双爆满血丝的眼睛突然一瞪。
他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