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刀,感觉居然和摸一只狗一模一样,不免奇趣。
任他摸了一阵,花城笑着站起身来,对厄命道“行了,干完了活再来。”又对谢怜道,“哥哥在这儿歇着,我去处理点小事,去去就回。”
谢怜这才知道,恐怕方才厄命睁眼,是在警示花城。他心道“莫非是风师大人和千秋在鬼市里现了法身?”也想起身,道,“我也去看看。”
花城却把他轻轻按了回去,道“放心,不是泰华殿下,几个废物而已,月常罢了。你不必前去。”
他既如此说了,谢怜也不好非要同去。花城转身朝大殿外走去,远远一挥手,珠帘向两边自动分开。待他出去了,满帘的珠玉又噼里啪啦合拢,摔得一阵清脆声响。
谢怜在墨玉榻上安坐了片刻,想起那少年怕生,加上他此时心神略定,还是决定去看一看。他站起身来,穿过那两名女郎退下的小门,看到一片花圃。花圃中朱红的走廊穿插,空无一人,谢怜正在想该往哪里走,却见一道黑色背影匆匆闪过。
那背影,正是方才把萤带过来的那名面具青年。谢怜想起他手腕上那道咒枷,还是颇为在意,正想出声唤住对方,那背影已消失了。再回想起这人动作,似乎很怕被人发现似的。谢怜收了口,无声无息地跟了上